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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尘暴:千里河西的梦魇

时间:2006-05-17 06:23来源:http://www.tianshui.com.cn/ 作者: 点击:
沙尘暴:千里河西的梦魇 (2006-5-16 8:49:22) 来源:兰州晨报     沙漠逼近村庄  枯死的沙枣林  沙漠交汇处  过度使用地下水  干涸的水井

沙尘暴:千里河西的梦魇
(2006-5-16 8:49:22) 来源:兰州晨报

   
沙尘暴:千里河西的梦魇 

沙漠逼近村庄
沙尘暴:千里河西的梦魇 

枯死的沙枣林
沙尘暴:千里河西的梦魇 

沙漠交汇处
沙尘暴:千里河西的梦魇 

过度使用地下水
沙尘暴:千里河西的梦魇 

干涸的水井

  编者按:

  自然界在新世纪钟声敲响之际,即向国人奉上一份尴尬的“礼物”———沙尘暴,并且有些“乐此不疲”的意味。甘肃,尤其是河西走廊首当其冲。当扬沙天气甚至沙尘暴越来越多地纠缠于我们的日常生活的时候,基于一种责任,同是也是反省,本报记者在中科院一些专家教授的帮助下,从3月8日起的十多天时间里,行程3500多公里,在千里河西地区进行了一次次与沙尘暴的“亲密”或“不亲密”的接触,所见所闻令人震惊,发人深省。

  沙尘暴乃“天生”,但罪魁祸首却是人类过度的经济活动,滥砍滥伐护林带即是一例;沙尘暴十分可怕,但生活在前沿地带的广大河西人民与之奋勇抗争的精神更可感奋———本报记者采写的这一组报道或许不能说是一份“完全记录”,却分明发出来自肺腑的呼喊:正视生态环境,其实就是关注我们人类自己。

  对此,我们深信不疑。


  沙尘暴:千里河西的梦魇
  新千年前3个月的7次扬沙浮尘天气,让金城市民颇感苦恼,同时也在每个人的心头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满天沙尘从何而来?关注一下3月4日发生在金城的扬沙浮尘天气,使我们不难发现一种必然:3月4日,嘉峪关市一大早出现沙尘暴天气,同时酒泉也出现沙尘暴,不到中午,大风裹杂着沙尘直扑张掖,中午12时许,沙尘暴弥漫武威,千里河西处在滚滚沙尘之中。 很快,金城原本晴朗的天空渐渐被黄尘遮蔽。在街头猝不及防的市民不得不掩鼻而行。千里河西每起一次沙尘暴都会影响金城人民的日常生活甚至影响更远的地区。
  沙尘暴次数急剧增加
  沙尘暴,这个被誉为“陆地台风”的自然现象,并不是最近才有的。但据资料显示,历史上的沙尘暴并不像今天这样频繁。在公元前3世纪至1949年的2154年间,全国总共发生沙尘暴70次,平均每31年才发生1次。在1949年至1990年的41年间,已发生沙尘暴71次,这与以前平均每31年发生一次沙尘暴已成明显的对比。而在90年代之后,仅河西地区平均每年都发生十余次沙尘暴!
  由于乌鞘岭的阻隔,金城免遭沿河西走廊扑来的沙尘暴,影响金城的仅仅是扬沙浮尘天气。真正的沙尘暴又可分为沙尘暴、强沙尘暴和特强沙尘暴。一般能见度小于1000米的称为沙尘暴,风力达到8—9级;能见度小于200米者称为强沙尘暴;风力骤然增加到10级以上,能见度小于50米者就成为特强沙尘暴。沙尘暴所经之处,滚滚沙尘遮天蔽日,大风裹挟沙尘如黑云翻滚,所经之处,树折地毁,给当地人民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
  3月7日,记者在中科院寒区旱区环境与工程研究所采访了博士生导师杨根生,据杨教授介绍:我国西北地区是全球四大沙尘暴区,是现代沙尘暴高发生区。我省除了绿洲之外有沙漠戈壁和沙漠化土地1428.9万公顷,占全省面积的31.8%,环绕绿洲而形成的风沙线长达1600公里,并广布在千里河西走廊!本报记者阎世德李近远实习生王鹏
  河西长达1600公里的风沙线为沙尘暴提供了物质条件,大面积的沙漠成为沙尘暴最好的沙尘源,同时,因地表水和地下水数量减少、人为无节制开垦、大片林木的消失等原因,又为沙尘暴提供了新的沙尘源。这些沙尘在大风的裹挟下,呼啸着扑向一块块绿洲,给当地人民造成的损失惨不忍睹:1993年的“5·5”沙尘暴,千里河西共死亡85人,伤264人,失踪13人,牲畜死亡12万头;2000年的“4·12”沙尘暴掠过民勤县,埋填麦苗15万亩,摧毁日光温室165座及小棚西瓜、蔬菜850亩,约有5万亩瓜沟被沙埋没,损失达720万元;2000年6月4日,安西遭受沙尘暴的侵袭,沙尘暴肆虐3小时41分,使该县16.6万亩农作物严重受灾,羊只死亡84只,763只下落不明,造成经济损失达650万元……
  花儿园:永远的遗憾
  沙尘暴已经严重影响到国人尤其是我省河西地区人常生活!记者从3月8日出发,在历时10天的时间里,行程3500多公里,遍及河西部分受沙严重的地方,所经之处,满目荒凉的戈壁滩及连绵不断的黄色沙丘时时撞击着记者的心扉。3月14日,记者遭遇的一次沙尘暴更加深了对这种自然现象的认识。
  3月14日,记者按计划从金昌出发,前往民勤县和内蒙古交界处的花儿园乡采访,还未出金昌市区,猎猎大风便吹卷着塑料袋在市区飘飞,车行不远,车身便在风中剧烈摇摆,车窗外已是一片昏暗,能见度不足50米,司机不得不放慢速度小心驾驶,一股股沙尘从外面挤进车内,弥漫着一股股呛人的土腥味。透过车窗看去,黄沙如流水一样漫过柏油马路飘向远方,车如船行河中,在黄沙之上颠簸爬行。行至途中,记者下车拍照,黄沙打在脸上如针刺一样痛疼,在不足20分钟的时间里,记者的耳朵、头发上已钻满了黄沙。到上午10时许,记者终于赶到民勤县花儿园乡周家井村。星星点点的房屋全笼罩在弥漫的黄沙之中,有些高达3至4米的沙丘已移至房屋跟前,在一些人家的庭院中间,风沙掠过墙头,在院内堆起一个沙丘。
  在花儿园乡政府,记者见到了该乡傅乡长,傅乡长介绍道,花儿园乡是民勤和内蒙古交界的一个乡,面积达5400平方公里,是民勤主要的一个牧场。谈及外面呼啸的风沙,傅乡长苦笑了一下说,沙尘暴在这里已是常客了,比这大的风多得多了,惯了,不刮风反倒觉得少了点什么。
  记者目及到的荒凉景象,怎么也不能将这里和“花儿园”这个美丽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当谈及这个问题,傅乡长有些动情地说:“花儿园确是我乡的一个村,距这有70多公里。早在70年代以前,那儿还有山有水,盛开各种鲜花,据老人们说,早先那儿盛产大烟(罂粟),每年夏天,大烟花儿开得到处都是。可现在……”傅乡长遗憾地摇了摇头。
  在记者的提议下,傅乡长乘本报采访车一同前往花儿园乡。车子仍在风沙中摇晃颠簸,傅乡长指着被黄沙笼罩的大草滩说:这儿原是最好的牧场,在80年代,生长的白刺、黄蒿、棚草、沙米又高又稠,人走过去就是一条路。而记者透过车窗看到的情形却是:大片裸露的地表让大风一点一滴地剥蚀着,稀稀拉拉的碱柴阻拦了一堆堆从巴丹吉林沙漠吹来的沙尘,一峰峰骆驼不胜风沙的吹袭,相依背风而卧……花儿园,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已根本没有存在的希望了。不巧的是,车行不远就陷进沙子中,人抬、手挖,再也难行一步,好不容易抬了出来,也只有按原路返回。傅乡长满怀歉意地说:“没看到还好,你就记住花儿园这个名字吧。其实,真见着了,也和你现在看到的差不多。”
  在傅乡长的介绍中,记者得知花儿园是危及民勤的一个风沙口。沙尘暴掠过巴丹吉林沙漠,挟带大量的沙尘扑向民勤县所属的11个乡镇。花儿园,也成为一种美好的回忆定格在传说中。频繁出现的沙尘暴一次次大施淫威,谁知道下一个花儿园又是哪里?
  千里河西:共同的家园
  花儿园的遗憾是千里河西被风沙吞噬的一小块地方,面对越来越频繁的沙尘暴天气,专家急呼:在全国,风沙正以每年填埋一个县的速度推移,甘肃沙化面积更是重中之重。这绝不是危言耸听,在记者采访期间,耳闻目睹到的情况的确怵目惊心:曾有“世界风库”之称的安西县,从唐代至今的1200多年间,在其境内就有37座城池被风沙埋没,而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随着沙尘暴的频繁肆虐,这座在1000多年中因风沙侵袭而搬迁40次的县城,又面临着新的威胁。居住在安西县城的居民告诉记者,90年代中期,随着石岗墩等风口植被的枯死,沙尘又一次次侵袭安西县城。但凡有风,沙尘便弥漫整个县城,屋内飘溢的灰尘呛人肺腑,许多人不得不在家中戴上口罩,并在门口洒上清水以图沾住沙尘,整个县城店铺关门,学校放假,所有的生产难以继续进行,县城之内只有风沙的呼啸声。石岗墩治沙站郭站长告诉记者:“由于缺少资金投入,加上缺水干旱,给防风固沙带来很大的困难,如不加快整治力度,谁敢保证安西县城不再搬迁!”在民勤,被誉为亚洲第一大沙漠水库的红崖山水库正遭受沙尘暴的致命打击,每年都有沙尘暴裹挟35万立方米的沙尘填入其间,同时,该县每年约有30多万亩籽瓜苗被沙尘暴吞噬;同样遭受沙尘暴侵袭的金昌市也饱受其苦……
  这是无法回避的现实,这就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河西走廊在千里之外,却又近在眼前,千里河西在沙尘暴的侵袭中苦苦抗争,生活在都市中的市民谁也无权面对满天浮尘而怨天尤人。沙尘暴,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超越了原有的地域界限,关注沙尘暴肆虐的千里河西走廊,就是关注我们的家园!
  生命之源濒临枯竭
  

  50年代,为了有计划地支配上游来水以灌溉更多的土地,国家投资修建了民勤红崖山水库这座亚洲最大的沙漠人工水库。

  客观来讲,在过去30多年的岁月里,民勤30万老百姓得益于红崖山水库的浇灌维持生

计,而眼前形成的事实是,他们又不得不饱尝由此而造成的生态灾难。随着红崖山水库每年减少1000万立方米的事实,民勤又将如何获得生态用水而改变日益恶化的生存环境呢?

  曾经的记忆

  全国观众对民勤缺水的事实仅仅来自于对民勤县红沙梁乡村民李大仁的认识,这个朴实的沙乡农民面对中央电视台镜头絮絮叨叨,他说自己已经5年没有洗过澡,浇“安种水”时全村像过年一样高兴,以及他的最大愿望是一定要把姑娘嫁到有好水的地方去。同时?伴随他的还有一个故事,在前往中央电视台录制节目时,在列车上整整30多个小时李老汉没有喝完一瓶矿泉水,渴了,他只是举起水瓶润润口。他的讲述感动了所有的录制人员和所有的观众,但是,他的生活遭遇在民勤湖区却普遍的不能再普遍,更多的人因为水的困惑而远离家乡。

  6月14日晚上9时许,在民勤夹河乡一家私人农场,记者和一位来自湖区东湖的农民闲谈。在夜幕低垂的旷野里,这个30多岁的汉子提起儿时的生活脸上有着无法掩饰的依恋。他说,小时候家里每人耕种土地3亩多地,水多、水好,农业投入也不大,粮食产量都在每亩400公斤左右,生活不仅富裕,家里也有了存粮存款。随着上游来水的减少,家里耕种的土地也越来越少,农业投入也越来越大。他说永远也忘不了每年浇“安种水”的情景,红崖山水库的水流过60多公里的渠道来到他们的耕地,平时干枯的渠道旁围满了村里人,大人忙,孩子叫,媳妇们围着水渠洗衣服,那情景决不亚于嫁姑娘娶媳妇。在浇水期间,大人们穿上了皮袄,夹着麦草捆扎的草棒子彻夜在渠道上巡逻,但凡发现渠道决口,一村人都蜂拥而上,那水真比金子还贵重!

  残酷的事实

  这是湖区群众普遍存在的问题,当然这怨不得红崖山水库,这座瀚海明珠再也没有夕日的光彩,上游来水的减少,使它的库容以每年1000万立方米的速度急剧减少,民勤年需用水量8亿立方米,它现在的库容还不能为其提供1/8!

  为了生存,民勤老百姓开始无节制地索取地下水资源,从上世纪70年代至今,全县共打机井1.1万余眼,这些井每年都从地下提取大量的水资源以供生产需要,年提取量达6亿立方米,相当于石羊河来水的7倍多!在某种程度上,民勤绿洲的发展是以自身有限资源的高消耗为代价的,完全失去了自然生态合乎规律的发展。也许,谁也无权剥夺人的生存权利,当现有资源尚能解决燃眉之急时,人们往往很少想到明天,等到一定的时候,人们又将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民勤县水利局的同志告诉记者,由于大量开采地下水资源,加上民勤沙漠气候的影响,没有地表水的重新补给,地下水随着干土层的逐渐增厚而不断下降,同时水的质量也发生了变化,目前,矿化度平均达6克/升以上,有些地区高达16克/升以上,超出了人畜饮用水矿化度的临界值,而适宜饮用的淡水普遍存在于250米以下,部分村社300米以下也难以找到淡水,造成全县49个村的3万多人、8万多牲畜饮水告急!同时,群众长期饮用含氟量较高的苦水,恶性肿瘤疾病发病率增高,每年都有100多例患此绝症的群众,牲畜因长期饮用超标苦水而消瘦乏弱死亡。

  民勤县中渠乡乡长崔永德是一个健谈的人,得知记者关于水的话题之后,他并没从正面回答。他不着边际地说,自己的儿子今年就要高考了,如果考上大学,他对儿子有个要求:坚决不要回民勤。当记者有些惊讶时,崔乡长的情绪已明显变得激动起来,他说,民勤湖区已经失去了最起码的生活条件,看着一户户农民远离自己的家园流浪远方,心里实在不是滋味,但他又能做些什么?崔乡长回忆起儿时的情景,他说,小时候,湖区根本不用打井,所有的农田只浇上游的来水,到了60年代末,上游的来水没有了,村人在地上随便挖个四五米,地下水就流了出来,用“天平杆”打水浇地。到了70年代中期,地下水位下降,村里人只好用人力打20多米深的“锅锥井”;80年代已经打到100多米深,用大功率的抽水泵;而现在已经打到300多米深,水质也发生了变化,浇地苗死,人吃了肚子痛。

  随着水质的恶化,乡上的弃耕地越来越多。早先有11万亩土地,现在只耕种1万多亩,其余土地都荒废抛弃,老百姓又过上了比较贫困的生活。说到伤心处,崔乡长不愿说下去了,他说,现在?当地老百姓连起码的生活都不能保障,还能谈什么生态治理?面对如此严峻的环境,已没有时间纸上谈兵了,在谈的工夫里,说不定沙漠又向前推移了几米,生活在湖区的老百姓一部分人在等待,一部分人在重新找寻新的家园,如果他们都走了?留下的将是大片荒废的土地,不出几年,这里就成了新的沙漠。崔乡长说的是实话,记者看到的一组触目惊心的数字证实了他的担忧:自50年代起,民勤已有13.5万亩沙枣林枯梢或死亡,35万亩天然灌木林处于死亡和半死亡状态,50万亩林地退化,400万亩天然沙砾质草场退化为荒漠草场。

  如此残酷的事实似乎告诉人们,无止境地索取地下水资源,无异于饮鸩止渴,在某种程度上,一味地打井抽水无异于自掘坟墓!要想保住民勤绿洲,要想阻止荒漠化的进度,则必须要有一定数量的生态用水,可是,这些水又将从何而来?

  美丽的幻想

  治沙需要水,民勤却不能自己解决,在湖区中渠乡采访时,记者听到这样一个事例:1999年,一家单位在中渠乡风沙线上投资治沙,栽植了大量的梭梭苗,栽植时,雇用链轨拖拉机从很远的地方拉来水,给每株梭梭浇下一碗水,当年梭梭苗全都成活了,可是只过了一年,由于雨水减少,加上当地无力为梭梭苗浇水,成活的梭梭苗全都死亡。无情的事实,使当地贫困的老百姓一提治沙就感到害怕,因为他们没有水,因为他们没有钱!

  治沙,再也不能提取有限的地下水资源了,因为恶性循环的灾难已清楚无误地摆在面前。

  生活在湖区的老百姓心中有一个幻想:石羊河水滚滚流来,随着水到之处,枯死的胡杨、沙枣及各种植物重新焕发了生机,一房子高的芦苇随风荡漾,鱼儿在水中嬉戏,水鸟在空中飞翔,绿洲渐渐向沙漠扩展,村人喝上了甘甜的河水,流浪在外的人们重新回到了家园,绿洲,以崭新的姿态迎接两大沙漠的挑战……湖区老百姓在幻想中笑出了声,几乎每个人都在这个幻想中陶醉了!

  幻想毕竟是幻想,但是,这个幻想却有着一定的科学含量。新疆塔里木河向下游有计划地排水,使下游干枯了几十年的河道重新有了水的滋润;为了恢复黑河流域的生态环境,黑河沿途的水库无条件地向下游提供一定数量的生态用水,石羊河流域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呢?

  痛苦的抉择

  这是一个痛苦的抉择,这也是一个无可奈何的抉择。有关专家说,不解决水的问题,民勤绿洲面临的灾难将永远无法解决。为此,高居上游的武威将不得不做出一定的牺牲,每年有计划地向红崖山水库排放必须的生态用水,同时,利用黄河二期工程延伸段的作用,每年向民勤调5000万立方米的黄河水。然而仅有这些水还远远不能满足民勤的需求,有关专家呼吁,尽快上马一批跨流域的调水工程,其中的“引大济西”工程已得到国家黄河水利委员会的认可,即从青海境内的大通河主流纳子峡调水到甘肃永昌县的西大河水库,尽管这项工程耗资需要20亿元,但工程建成后却可以向石羊河流域调水2.1亿立方米,此举无疑可以解决石羊河流域生态不断恶化的问题。

  民勤无水,绿洲将不复存在,要想给民勤充足的生命之水,代价是巨大的。记者想到中渠乡崔乡长的豪言:“只要给下游自然生态用水,我敢保证不出三年,湖区就能改变沙进人退的局面,改变当地的生存环境!”当地水利专家预言:“如果昔日的河道有水,将给地下水资源以很好的补给,随着地下水位的提升,许多地表植物将得到恢复,其速度远远超过人工治理!与此同时,水的质量和大片的盐碱地都将得到改善。”

  因为缺水,关于民勤将成为第二个罗布泊的传言在当地老百姓口中广为流传,无奈之余,民勤一些老百姓发狠:“等着吧,民勤让沙埋了,谁也别想着过好日子!”一位老人对记者说:“救救民勤吧,惜个我们的孽障,国家这么大,一人省一口水,怕把整个民勤浇上一遍了吧?一人出一块钱,能在沙窝窝里栽多少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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